他故作可怜,就是为了示弱,结果这老家伙竟然还装作什么都不懂。
“全云州城的人都看着呢。”吴冶面露无奈,看向对方,语气带着一丝恳求:“赵大人,我吴家遭此大祸,也只有您能出手相救了。”
赵文渊眸光微敛,没有回话。
吴冶自知这老狐狸素来圆滑,绝不会轻易表态,于是从怀中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递了过去。
盒中锦缎铺设,放着一方兽面纹端砚,造型古朴,质地细腻,还配着一支狼毫古笔……
“赵大人,此乃小民一点心意。”
这一套,价值非凡,尤其是那狼毫古笔,用的还是紫月血狼的毛。
赵文渊眸光微亮,又迅速掩去。
“吴家主把老朽想成什么人了。”他笑呵呵地将东西推到对方面前。
吴冶神情一黯,以为要无功而返。
结果赵文渊却话锋一转:“不过……老朽倒是有几句话想跟吴家主说说。”
吴冶眼睛陡亮,思绪早已在这一拉一扯间,出现了一丝纷乱,他陡然起身,面色认真:“还请赵大人解惑。”
赵文渊摆了摆手:“不必如此。”
随后,又眯眼笑道:“只是老朽觉得吴家主是不是误会了,兴许云王殿下并非要灭吴家呢?”
这番话说得随意,但落在吴冶耳边,却犹如晴天霹雳。
他内心震荡,下意识道:“赵大人,您这是从何说起?”
关于云王的态度,别说他们吴家上下,乃至整个云州城,都是看在眼里的。
对方叫来多方势力成立云舟商行,摆明就是针对他们的。
赵文渊嘴角挂着笑容,语气稍缓:“若真对你吴家恨意大,为何云王殿下还要多次出城呢?”
吴冶皱眉沉思。
“吴家主是个聪明人,如今王爷身边多了一位前户部侍郎,若真要灭了吴家,又岂会这般无所谓?估计早就喊打喊杀了。”赵文渊继续开口,条理清晰。
吴冶仿佛在乱麻中抓住了一个线头。
关于那孙立山的能力,他已经见识过了。
先前的武馆分馆开业,还有针对他们吴家的不少事件,背后都有这位前户部侍郎的影子。
甚至他还听说,现在云王的那些心腹,都以其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