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抬起头，与通天教主的目光对视了一瞬，躬身道：
"请师尊明示。"
通天教主嘴角微微动了动，斟酌了片刻措辞，最终只说了四个字：
"以力证道。"
通天教主说出那四个字之后，目光便一瞬不瞬地落在张浩然脸上，似乎在等他反应。
张浩然心头一跳，暗道果然如此。
他早猜到通天教主会提这条路，毕竟自己花开十二品的天资摆在这，落在圣人眼中，寻常准圣确实配不上这份根基。
"师尊，"张浩然抬起头，"弟子虽听过这个说法，却不知所谓以力证道究竟为何物，还请师尊解惑。"
通天教主闻言，沉思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以为此道，当是身体与元神皆打破这天道桎梏，如此才能成就混元道果。
不过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因为自盘古父神之后，再无一人成就此道。"
张浩然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他喵的，盘古那是什么存在？
开天辟地的大神，您老人家拿他来举例，这不是要我命么？
再说了，盘古开天之后，以身化万物，这是算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通天教主便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指尖一道清光流转而出，随即化作一点青光射向张浩然眉心。
那清光落下的瞬间，一篇玄奥的功法浮现在他识海之中。
"此乃九转玄功，"
通天教主的声音从云床上传来，
"乃是当年道祖讲道时所传，此功专修肉身，玄功九转或可与稍弱的天道圣人比肩。
然，在天道之下能修到八转已是极限。
至于第九转，或可在混沌中成就，不过混沌中也是危险重重，稍不留意就会身死道消。"
张浩然将九转玄功在识海中匆匆过了一遍，便觉得头皮发麻，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