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张浩然面前两步处站定，也不扭捏，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了歪脑袋，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眼，然后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股子南疆边民特有的爽利劲儿：
“公子是从中原来的吧？
瞧着面生得很，是路过我们天水寨，还是打算在这里住一阵子？”
她身后那两个同伴也跟着凑了上来，一个捂着嘴笑，一个则大胆得多，目光在张浩然脸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嘴里还用苗语叽叽咕咕说了句什么，引得前头那姑娘回头瞪了她一眼。
张浩然被她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路过，路过，吃顿饭就走！”
那苗族姑娘听他这么说，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往前又迈了半步：
“公子这样的人物，在我们天水寨可不常见呢。”
“多谢姑娘夸奖！”张浩然拱了拱手
那姑娘听他如此回答，笑得更欢了几分：
“公子莫不是已经婚配了？
要是没有的话，我们天水寨的好姑娘可不少呢。”
她这话说得坦荡直白，没有丝毫扭捏遮掩。
张浩然被这句猝不及防的问话问得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姑娘说笑了，我一心向道，不谈这些。”
那姑娘听他如此说，非但没有被劝退，反而眼睛更亮了几分，惊讶道：
“呀，原来公子还是位仙长？
那更是了不得了，我们寨子里可难得来一位仙长呢！”
她那两个同伴在后面连连点头附和，叽叽喳喳地说着苗语，虽然听不懂，但那股子兴奋劲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张浩然被这三双亮晶晶的眼睛盯得有些吃不消，干咳了一声，拱了拱手：
“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辞了，改日有缘再会。”
说完，他也不等那三人回应，侧身从旁边绕了过去，加快脚步往街那头走去。
张浩然加快脚步拐过街角，那股被炽热目光包围的感觉才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