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将竹简放到一旁，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了一遍，那张常年带着几分清冷的面孔上浮起一层不加掩饰的笑意。
“好！好！”
他连说了两个“好”字，声音比平日高了几分。
张浩然直起身来，笑着应道：
“弟子也未曾想到会如此顺利。”
通天教主微微点头，面上那层笑意没有收去，反而又深了几分。
他打量着张浩然，笑着问道：
“你如今成就混元道果，不知感受如何？
与之前可有什么不同？”
张浩然听到这话，先是沉默了一瞬，随即咧嘴笑了一声，目光里带上了一层促狭之色：
“没啥特别的感觉，其实弟子更喜欢那段刻苦修炼的日子，有目标，有冲劲。”
通天教主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了一声：
“你这话说得好，既然你如此怀念那段日子，我倒是知道有一法可以散去一身修为，从头再来，你要不要试一试？”
张浩然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
“师尊，弟子就开个玩笑，您老人家千万别当真。”
他顿了一下，面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露出郑重之色：
“不过说真的，突破混元之后，弟子才真正算是褪去了枷锁，浑身自在，再无拘束之感。”
通天教主看着他那副认真的神色，也收起了玩笑的语气。
他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问道：
“如今你成就混元大罗，实力不比我们这些天道圣人差，而且更加自由，不受天道约束，要不要办一场证道大会？”
张浩然听到这个提议，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算了吧，弟子还是比较低调的，不像......”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通天教主打断了：
“不像我们这么高调是吧。”
张浩然被这句话堵得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通天教主哼了一声，脸上却没什么怒色，反倒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伸手指了指他：
“行了，你小子证道之后，胆子倒是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