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珠子内部自成一方天地？"
"对。"
张浩然又追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这话一问出口，诛仙剑的剑身忽然剧烈地抖了一下，银芒明灭不定，像是被戳中了什么极不情愿提起的回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牙切齿地传了一道神念过来，声音里那股怨气简直要从剑身上溢出来：
"当年我们四姐妹在混沌之中遇到了它，那时候我们刚开灵智没多久，谁也不服谁，就凑在一起比试各自的本事。
我们说我们的剑阵有多厉害，能斩破万物。
他听完了就说，'我有混沌世界'。
我们说我们能斩断因果，他也不屑，还是那句，'我有混沌世界'。
我们说我们剑体坚固，天下无双，他又是那句话！
我、我们说什么，他都是那句'我有混沌世界'！
你说气不气！"
张浩然听完，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
堂堂先天至宝诛仙四剑，当年居然跟一枚珠子较劲比试谁更厉害，偏偏还被人家用同一句话堵了无数回。
他心思转了几转，忽然又想到另一件事，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不对啊……要是这里面真有一片混沌世界，那龙族的人怎么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白白送给我？
要那可是小千世界……不，哪怕是再小的世界，那也是无比珍贵的啊。"
诛仙剑的神念沉默了一会儿，银芒幽幽地闪着，像是在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传了一道神念过来：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
为什么龙族没有发现这混沌珠之中的世界，就需要你自己去摸索了。"
"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摸索出来的。"
张浩然闻言，不由得失笑了一声。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混沌珠，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就借你吉言了。"
他将珠子小心收回庆云之中，诛仙四剑也齐齐收回了光芒，四道流光一敛，重新没入他的庆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