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音寺的祖师也是在那无字玉璧上参悟出的大梵般若，这两件事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像？"
道玄眉头微动，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打断他。
张浩然继续往下说：
"我就在想，那无字玉璧会不会也是天书的一卷？
和咱们诛仙剑上的那卷一样，只是被佛门用了不同的法子参悟出来，才变成了大梵般若。"
他说完这句话，院子里安静了几息。
道玄没有立刻接话，他偏过头看了万剑一一眼。
万剑一也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极轻，像是某种无声的默认。
道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张浩然，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你说的这个，我不是没有想过。
当年天音寺的祖师悟出大梵般若之前，也不过是个寻常僧人，在那无字玉璧前一坐就是几年，出来之后便创了一门足以传承千年的功法，这背后的东西确实不简单。"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
"不过无字玉璧毕竟是天音寺的根本，外人想要观摩，除非天音寺欠了你天大人情，否则根本不可能。
至于你说的人情……"
道玄说到这里沉吟了片刻，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
"确实有那么一桩，大概是百年前的事了，当时天音寺出了些变故，内外交困，我暗中帮了他们一把，那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要是和普泓那老和尚提起此事，兴许能卖我这个面子。"
张浩然的眼睛顿时亮了。
他正要开口说两句好话，道玄却已经抬起手拦住了他，语气平淡：
"你先别急着高兴。我虽然提了这么一嘴，但这人情也不是你说用就能用的。
你现在刚接任掌门，根基未稳，要是转头就跑去天音寺看什么无字玉璧，在外人看来像什么样子？"
张浩然听到这里，心里那点兴奋劲儿压了压，他点了点头："您说得对，这事急不得，得等个合适的时机。"
道玄没有再多说，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那模样分明是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了。
张浩然也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把那花狗放在地上让它自己跑开了。
张浩然在院里又待了一会儿，跟道玄和万剑一闲扯了几句有的没的，便起身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