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老祖偏过头，顺着年老大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人群另一侧，张浩然正站在那儿，双手抱胸，身边有个小姑娘，手里举着一串咬了一半的糖葫芦。
吸血老祖盯着张浩然看了片刻，眼中的绿光跳动了两下：
"就他？"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他有这么大本事杀我徒儿？"
年老大的脑袋点得像拨浪鼓：
"就是他！姜兄就是被他所杀，绝对没错！"
吸血老祖沉默了一瞬，忽然把年老大往地上一丢，转身就朝张浩然走去。
魔教众人看到吸血老祖这副架势，再次让开一条路。
吸血老祖走到阵前，站定，开口道：
"青云门的小子，听说你杀了我徒弟姜老三？"
张浩然还没来得及回答，身旁的周小环忽然"啊"的一声惊叫出来，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没拿稳。
她猛地缩到张浩然身后，两只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角，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浩、浩然哥哥……鬼啊！"
吸血老祖原本还盯着张浩然，被这一声"鬼啊"叫得眼角跳了一下。
他偏过头，那两张几乎只剩骨头的脸颊上，肌肉抽搐了两下，眼中的绿光跳动得更加明显了。
张浩然低头看了一眼缩在自己身后的周小环，伸手拍了拍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背，语气放得很轻：
"别怕，那不是鬼，就是长得不太好看而已。"
他直起身，重新看向吸血老祖：
"姜老三？谁啊？张口就说我杀的，你认错人了吧？"
吸血老祖听到这话，偏过头，将年老大往前面一推：
"你不是说是他杀了我徒弟么，那你帮他回忆回忆。"
年老大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形，看着张浩然：
"就是……就是您在空桑山所杀的人之中的一位，那人唤作姜老三，是吸血老祖的高徒。"
张浩然听完这话，偏着头想了想，然后"哦"了一声：
"是吗？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