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朝碧瑶她们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看着张浩然，
“你的记性不怎么好啊，那那边的那位不是你的师弟？”
张浩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啊，忘记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万人往，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不过那又如何？我师弟要是出事，我到时候拿你鬼王宗的人来陪就是了。一个不够那就一百个，一百个不够那就在加，直到我认为差不多了再说。”
他盯着万人往的眼睛，“万前辈，你以为如何？”
万人往的脸色彻底变了。
之前那种文士的气度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有人说你除了资质非凡之外，更多的是靠着道玄的偏袒才能当上青云门下一代掌门的。”
他盯着张浩然，“但是如今我看却不以为然，你这人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张浩然听到这话，笑了起来。
“彼此彼此，这么说我们门内给你传消息之人应该是非常憎恨我的人了。”
他顿了顿，“还有能直接给你传信的人，想来地位应该不是特别的低。
我回去好好的查查看，我想应该能很快找到的。”
万人往的脸色微变。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好精明的小子！”
但他面上没有露出太多情绪，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张浩然看着万人往，话锋一转。
“前辈，我们扯了这么久，还是说回正事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以为以天书作为嫁妆怎么样？至于彩礼，同样也以天书怎么样？”
万人往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我可以和你交换。”
他看着张浩然，“不过需要怎样交换，你我之间不会有什么信任可言的。”
张浩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