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琪没有回答，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不再看他。
张小凡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低头扒着碗里的饭。
林惊羽也是，夹了几口菜，慢慢吃着。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楼梯口又传来脚步声。
曾书书从楼梯口走上来，手里提着一个包袱，脸上带着笑容，快步走到张浩然旁边坐下。
张浩然看着他:“你的书买好了？”
“买好了买好了。”曾书书将包袱放在桌上，拍了拍，“逛了好几家书坊，总算找到几本不错的。”
张浩然目光落在那包袱上，心里头起了几分好奇。
他趁曾书书没注意，伸手从包袱里抽出一本。
封面印着三个大字——赛金鳞。
曾书书看见张浩然抽走那本书，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去抢:“张师弟，这个不能看！”
但他动作慢了。
张浩然已经翻开了书页。
他低着头，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翻了几页，然后“啧”了一声。
“啧啧啧，这招式怕是著书之人都没用过吧！”
他将书合上，递还给曾书书，“还给你。”
曾书书接过书，连忙塞进包袱里，脸色微微泛红。
但他看着张浩然那张若无其事的脸，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位张师弟，翻了几页就能说出这种话，怕不是同道中人，而且很可能还是前辈。
曾书书看着张浩然，眼中多了几分敬佩。
张师弟果然天赋异禀，连这方面都这么有研究。
曾书书拱手道:“张师弟，改日有空，咱们多交流交流。”
张浩然摆了摆手:“好说好说。”
陆雪琪坐在对面，看着这两人，眉头皱了起来。
张小凡和林惊羽坐在旁边，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一脸茫然。
他们不明白，一本书而已，怎么就能交流了？
张浩然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