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这样，咱们就开始吧，齐师兄先出手吧，否则你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齐昊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当然听出来了，张浩然说的这句话，正是自己两天前对张小凡说的。
一模一样的话，一模一样的语气，甚至连停顿的地方都一样。
这是在故意学自己。
齐昊心里的火气又往上蹿了一截，但他面上没有露出来，只是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师兄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齐昊右手一伸，寒冰剑落入掌中。
他脚下一踏，身形朝张浩然掠去，寒冰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冰蓝色的弧线，直刺张浩然肩头。
张浩然侧身一闪，堪堪避开了这一剑。
剑尖从他肩头掠过，带起一阵寒风。
齐昊收剑，反手又是一剑，削向张浩然腰间。
张浩然再次闪避，身子往后一仰，剑锋从他腹部上方划过。
齐昊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没有停手，寒冰剑连连挥出，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
冰蓝色的剑光在擂台上闪烁，但张浩然每次都在剑锋即将触及身体的瞬间避开，不多不少，堪堪擦身而过。
齐昊攻了十几剑，没有一剑击中。
他的脸色开始变了。
台下的观众也看出了不对劲。
“这个张浩然的身法好快。”
“不是快，是准。
你看他每次躲避的距离，刚好让齐师兄的剑刚好碰不到，这需要对距离有极其精准的判断。”
“确实，这比单纯速度快更难。”
齐昊自然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