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的兵刃也很奇特,不像刀不像剑,弯弯曲曲的,上面还刻着古怪文字。”
殷天正顿了顿,“最麻烦的是,他们好像能预判你的每一招每一式。”
张浩然点了点头,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张少侠,你一个人——”
“白眉鹰王,”张浩然头也没回,“你们的功力还没完全恢复,先在塔上歇着,我去去就回。”
他沿着楼梯不紧不慢地往下走。
走到塔门口时,他一眼便看见了张无忌。
那孩子被两个元兵押着,站在汝阳王身侧,嘴唇紧抿,但腰杆挺得笔直。
张无忌看见张浩然从塔门里走出来,眼睛猛地亮了,张了张嘴想喊,却又忍住了。
汝阳王负手而立,上下打量了张浩然一番,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这位想必就是武当张浩然张少侠了,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张浩然没看他。
他的目光越过汝阳王,落在那三个波斯人身上。
三人中为首的那个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子,穿着一身白袍,腰间挂着一块金牌。
他见张浩然看过来,嘴角的讥讽笑意更深了几分。
“又一个中原武人。”他用生硬的汉话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们中原的武功,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花样。
内功、剑法、拳脚,变来变去也跳不出那几个套路。
我三人此番东来,本想领教一下中原武学的高深之处,结果一路打过来,所谓的明教法王、武当大侠,连三十招都撑不住。”
他旁边的另一个波斯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用同样生硬的语调补了一句:
“中土武学,徒有其表。”
张浩然听完,点了点头,然后他动了。
梯云纵全力施展开来,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
三个波斯人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白影已经从他们身侧掠过。
下一刻,张浩然已经回到了塔门前,手里牵着张无忌。
那两个押着张无忌的元兵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过了两息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看已经换了位置的张无忌,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三个波斯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