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到如今,成师傅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明教和武当大打出手吗?”
成昆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摇头。
“此事……属下还需要好好思量。”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迟疑,
“那张浩然行事不按常理,属下之前布的局全被他破了,要想再布新局,得从长计议。”
汝阳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往后靠了靠,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成师傅,”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
“那你可得仔细思量,好好为本王分忧,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成昆站起身,躬身行了一礼。
“是,属下告退。”
他转身走出花厅,脚步平稳,面色如常。
但在他低垂的眼帘下,一抹阴霾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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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张翠山和殷素素骑着马,一路疾驰。
从西域回来后,两人昼夜兼程,马都换了两匹。
张翠山的怀里揣着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的正是从金刚门费尽周折才弄到的黑玉断续膏。
“五哥,歇一歇吧。”
殷素素看着丈夫那张满是倦色的脸,忍不住开口。
“不行。”
张翠山摇了摇头,目光坚定,
“三哥等了十年了,早一天拿到药,他就早一天站起来,不能耽误。”
殷素素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忽然听见前方路边一个茶棚里传来议论声。
“哎,你们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