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坐在下首的是他的师弟空智,性子比空闻急躁得多,此时已经忍不住开口了:
“方丈师兄,那张浩然此前在武当山上伤您,如今又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举,正是我少林替天行道的时候!”
空闻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空智一眼,摇了摇头。
“师弟,你着相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那张浩然能伤我,是他武功高。
能伤张真人,虽说是偷袭,但也足见此子心性之狠戾、手段之毒辣。
这样的人,我少林贸然去招惹,就算最后拿下了他,要折损多少弟子?”
空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空闻继续道:
“况且,他杀的是明教的人,伤的是武当的人。
与我少林何干?
阿弥陀佛,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空智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方丈师兄说得是。”
峨眉山。
灭绝师太坐在掌门正位上,听完了弟子的禀报,脸上的表情变幻了几番。
她倚天剑被夺,回山之后养了许久的伤,至今胸口还隐隐作痛。
每想起那个白衣少年在紫霄殿上嬉皮笑脸的模样,她就恨得牙根发痒。
但此刻听到张浩然叛出武当、打伤张三丰的消息,她心里头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
“哼!”
灭绝师太冷笑一声,手里的拂尘重重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