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斜对面,隔了两间包厢。
岳承志将注意力集中过去。
“……赵管家,这事儿您看?”
这是丁勉的声音,语气比平时说话客气了不少。
一个陌生的声音接话道:
“丁大侠,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我家老爷那边,最近事情多得很,恐怕抽不出空来。”
这声音听着四十来岁,说话慢吞吞的,带着点京城本地口音,尾音往上翘。
岳承志睁开眼睛,往椅背上一靠。
费彬的声音响起来,比丁勉更急切一些:“赵管家,这事儿对您家老爷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只要他老人家一句话的事儿。”
“费大侠这话说的,”
那赵管家笑了一声,
“这京城里头,哪有什么一句话就能办的事儿?
再说了,你们要办的那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得有个由头不是?”
包厢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岳承志听见茶碗盖碰着茶碗的声响,有人端起来喝了一口。
丁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赵管家,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这件事,我们嵩山派是诚心诚意想请赵大人帮忙。
只要事成,我们愿意奉上黄金五千两,算是给赵大人的一点心意。”
五千两黄金。
岳承志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嵩山派还真是舍得下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