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丁勉说完,左冷禅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堂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乐厚和钟镇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掌门师兄。”乐厚拱了拱手,声音有些发沉,“陆师兄……已经死了。”
左冷禅的手指微微收紧。
“还有,”钟镇在旁边补了一句,“华山派的劳德诺,也死了。”
堂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左冷禅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旁边的茶几上。
“砰!”
茶几四分五裂,碎木片飞溅了一地。
丁勉和费彬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乐厚和钟镇也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出。
左冷禅站在堂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现在陆柏死了,劳德诺也死了。
陆柏是他的师弟,嵩山十三太保之一,武功在派里算得上除了自己之外的第一梯次。
而劳德诺虽然武功不怎么样,但却是他安插在华山派多年的眼线,这些年给他传回来多少有用的消息。
现在,两个人都死了。
而且,都是因为那个岳承志。
左冷禅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缓缓坐回了椅子上。
“岳承志。”他低声念出这三个字,语气里满是寒意。
丁勉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