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承志顿了顿,又说:
“就像写字一样,心正了,字自然就正了。
剑也是一样,心正了,剑自然就正了。”
岳不群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岳承志那张稚嫩的小脸,忽然觉得,这个孩子对养吾剑法的理解,可能比很多修炼了几年的人还要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激动,开始一招一式地教岳承志养吾剑法。
岳承志学得很认真,每一招都反复练习,直到岳不群点头认可为止。
岳不群站在一旁,看着儿子练剑,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孩子,是天生的剑客吗?
不,不仅仅是剑客。
他是天生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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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岳承志收剑而立,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岳不群走上前,递给他一块帕子:
“早上先到这里,回去歇着吧,下午继续。”
岳承志接过帕子,擦了擦汗,笑着点点头:
“谢谢爹。”
说完拎着短剑,转身往回走。
午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
宁中则坐在岳承志旁边,一个劲儿地往他碗里夹菜,岳承志的碗都快冒尖了。
“娘,够了够了,”岳承志连忙护住碗,“我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了也得吃,”
宁中则又夹了一块排骨放上去,
“下山之后谁给你做饭?
外面的饭菜哪有家里可口?”
岳灵珊咬着筷子,歪着头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纳闷。
“娘,”她忍不住开口,“你干嘛一直给哥哥夹菜?珊儿的碗里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