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想写就不写了,去玩吧。”
岳灵珊如蒙大赦,从椅子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往外跑。
“小心点,别摔着。”岳承志抬起头,笑着叮嘱。
“知道啦!”
脚步声渐渐远去,书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岳不群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岳承志身上。
“承志。”岳不群开口。
岳承志抬起头:“爹?”
“你现在读书读到哪了?”
岳承志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狡黠。
“爹,您这个书房的书,我已经读了大半了。”
岳不群的手顿住了。
他环顾四周,这书房虽不算大,但藏书也有几百册,经史子集、诗词歌赋、甚至一些杂记随笔,都是他这些年慢慢攒下来的。
大半?
他咂吧咂吧嘴,连连点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岳不群想起自己三岁半的时候在干什么,大概还在院子里追鸡撵狗吧。
“好...好...好...”他最终只说了这个字。
岳承志看着父亲这副表情,心里暗暗好笑。
他沉吟了一下,决定说正事。
“爹,孩儿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岳不群端起茶杯:“你说。”
岳承志抬起头,目光认真:“咱们这样的江湖中人,能够参加科举吗?”
茶杯停在半空。
岳不群愣了几息,放下茶杯,看着儿子:
“当然能,我们华山派上下都是有户籍的,你自然也有。
按朝廷律法,只要身家清白,皆可参加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