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诚从天香身边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他站在公寓楼下，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揉了揉腰，长出一口气。
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狂三那边是车轮战，十香这边是人格切换，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但他没有抱怨的意思，不仅是因为他本身就很享受这个，还因为他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体内那十枚种子里，有两枚已经发芽了。
细嫩的根须从种子里伸出来，在他的灵魂中轻轻摆动，像刚刚破土而出的幼苗。
他能感觉到它们正在成长，正在从一颗种子变成某种更完整的东西。
魔王，完全属于他自己的魔王。
更让他意外的是，狂三和十香的力量也在变化。
狂三除了原本的的刻刻帝外，原本属于她友人山打纱和的狂狂帝也能使用了。
十香的鏖杀公，原本需要反转才能使用的力量，现在她在正常状态下就能用出来。
“东野大人。”
通讯水晶里传来信浓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您刚才传回来的数据，守护者们分析过了。结论是，您和她们之间的力量连接，正在双向传输。她们的灵结晶是由崇宫澪分割出来，本来就不是完整的，您体内的魔王能够补全她们体内灵结晶的缺陷。而她们体内的灵结晶，也在反过来补全您的魔王种子。”
“双向传输？”
“是的，她们在帮您成长，您在帮她们完善，这是一种互惠互利的关系。”
东野诚沉默了片刻。
“也就是说，我和她们……”
“做得越多，成长越快。”
信浓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实验报告。
东野诚沉默了很久。
“行吧。”
他切断通讯，把水晶收回背包。
这次是真的没想到，他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在开后宫，结果开后宫本身就是变强的途径。
这就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