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姆路过走廊的时候,也看到了。
门已经关上了,但雷姆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鬼族的听觉太好了,好到不需要看就能知道。
她的脸微微泛红,加快脚步,几乎是逃着走过那条走廊。
弗雷德莉卡在厨房里,没有路过。
但她知道,是铃仙告诉她的。
铃仙当时站在走廊的阴影中,兔耳竖得笔直,脸红得像要滴血。
“弗雷德莉卡小姐,主人他……他……”
“我知道,不用说了,那家伙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可是——”
“不用管,主人的事,主人自己决定,我只是女仆罢了。”
弗雷德莉卡继续切菜。
刀刃落下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但她的獠牙咬住了下唇,显然并没有她说的那么轻松。
然后,碍事的家伙来了。
潘多拉。
没有人看到她是怎么进来的。
门没有开,窗没有开,走廊里没有任何脚步声。
她就这样出现在房间里,凭空出现,像是从空气中长出来的一样。
白金色的长发垂到腰际,仅一袭白衣覆体,裙摆在无风的室内轻轻飘动。
她的面容精致得不像人类。
不,她本就不是人类,她是魔女。
虚饰魔女,潘多拉。
站在那里的姿态,像是在自己家的花园里散步,从容、优雅、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众生的平静。
她看着床上那两个人,赤红色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脸红,没有回避,没有那种“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