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业。”
东野诚站起身,退后一步。
“你身上的业,是我见过最大的。而且,你的业里,有一部分很特殊,和我的业很像。”
无惨的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的业,不只是你杀人的罪孽,还有别的东西。恐惧、信仰、意志……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我暂时称之为神性残渣的东西。”
东野诚转过身,看着庭院中的柱们。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当这种神性残渣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或许能撬动神的权柄。”
产屋敷耀哉的瞳孔微微收缩。
“东野先生,您是说——”
东野诚金色的眼眸看着鬼舞辻无惨头顶的业,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们不觉得,一个千年前的药师,看着一份药剂,让一个人获得了永生。你们不觉得这个事情本身就非常不合理吗?”
“永生就不说了,各种不讲道理的血鬼术,真的只是一份药剂就能带来的?”
柱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反驳。
是啊,一份药剂,一位千年前的药师,为什么能够造就出鬼王这样可怕的存在?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无惨之所以能活一千年,成为鬼王,本身就是这个世界的「神」计划中的一部分。而是因为他身上有某种资质或者别的什么,让他接近了神的领域。”
东野诚顿了顿。
“虽然他自己不知道。”
无惨跪在地上,暗红色的眼睛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是个蠢货。”
东野诚转过身,看着他。
“一千年,你活了一千年。你吃了无数人,杀了无数人,制造了无数鬼,你做了这么多事,积累了这么多业,但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业,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