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要见他做什么?”
“他的诅咒,那个神降下的、产屋敷家代代相传的诅咒,我想知道那是不是业的一种,如果是,能不能转移,能不能消除,能不能用功来抵消。”
三姐妹对视了一眼。
“东野先生,您……能解除主公的诅咒?”
蝴蝶忍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
“不知道,但值得一试。”
东野诚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吧,路上说。”
马车在山路上行驶了整整一天。
东野诚靠在软椅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他的脑海中,那个问题一直在盘旋——
功与业的本质是什么?
如果神是人类集体潜意识的集合体,那么功与业就是人类对这个个体的评价。
一个人做了好事,集体潜意识认为他“应该被奖励”,于是他的灵魂就有了功。
一个人做了坏事,集体潜意识认为他“应该被惩罚”,于是他的灵魂就有了业。
但问题在于,这个评价标准是谁定的?
是人类自己吗?
如果是,那也就是说,功与业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
在一个把杀戮当作荣耀的社会里,杀人者可能积累的是功,而不是业。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不同时代、不同文化对善恶的定义不同,因为集体潜意识本身就在变化。
“有意思。”
他低声说。
“诚桑,您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