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姜可楹不敢动了,怕伤到他,只能手撑在床边,虚虚贴着他。
直到一道咳嗽声打断两人,“咳咳!”
姜可楹慌乱地起身,退开了几步,在床边站好。
抬头看去,宴秋姐身后还跟着两个领导。
她脸颊爆红,头低得更深。
支支吾吾道:“我,我出去给你倒点水。”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去。
祁堔看着少女仓皇逃跑的背影,有些遗憾地捻了下手指。
幽怨地看向门口的人,“钟叔,您怎么来了?”
钟爱国径直走到床边,拉过一旁的板凳,坐下。
严肃地看着他,“祁堔,你真是太胡来了。
地图有问题,就该撤回来。”
他看了眼祁堔有些苍白的唇色,自责道:“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跟你爸,跟你爷爷交代。”
祁堔又恢复那副冷硬的表情,痞气十足。
不在意道:“我这不是啥事都没有吗?
再说了,钟叔,咱们队伍内有鬼,我要是不顺势而为,那怎么能拔出这种毒瘤。”
他神色微凛,锐利的眼神,瞥了眼门口。
收回视线,压低声音道:“钟叔,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闻言,钟爱国朝后面的警卫员摆了摆手。
示意他出去。
这才接着道:“查到了,只是这次牵连甚广,上面的意思是,继续假装不知道,将敌人一网打尽。”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