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底下,林文斌看着屋顶上的动静,嘴角一抽。
“这二哈还挺积极。”
小赵也笑了,嗑着瓜子往上看。
“大鹅估计悬了,二哈虽然蠢,但速度不慢,屋顶就这么大点地方,跑都没处跑。”
林风笑了笑。
没想到这二哈为了牌子,居然这么豁得出。
“嗷呜—汪汪!”
屋顶上,二哈已经冲到了大鹅跟前,没有犹豫没有徘徊,张嘴就是一口。
这要是咬中了,明年就是大鹅的祭日。
“咔哒”一口。
二哈咬了个空。
?
还没等二哈反应过来,早就躲开的大鹅,对着它的鼻子就是一下。
“嘠——”
橙黄色的硬喙,精准地叨在了二哈的鼻头上。
“嗷——!”
二哈惨叫一声,脑袋猛地往后一仰。
鼻子是狗最脆弱的部位。
这一叨,疼得它眼泪飙出来了。
【怎么可能!】
【一只鹅!你就只是一只鹅!】
摇了摇脑袋,甩掉鼻尖上的痛意,二哈再次扑上去。
这次它学聪明了,不用嘴咬,改用爪子拍。
前爪一抡,带着风声就往大鹅身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