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
今晚的事,打死他都不会跟任何人说。
一个人,一只虎,一只熊猫,睡一张床。
然后床塌了。
这要是写进工作日志里,周姐不把他开除,也得送他去看心理医生。
走廊里,传来林风的声音。
“行了,都别看我。”
“今晚,全部打地铺。”
“明天,去镇上,买张新床。”
顿了一下。
“最结实的那种。”
......
天刚亮,林风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熊猫的磨牙声吵醒的。
两百多斤的圆滚滚贴着他的左边,隔着一层被褥,磨牙声震得地板都在颤。
右边是虎妈。三米长的身子蜷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大脑袋搁在前爪上,呼吸平稳,尾巴搭在林风的腿上。
虎崽子窝在他胸口,小肚皮一起一伏。
林风躺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左边熊猫,右边老虎。
他被夹在中间,像三明治里的那片火腿。
“……”
花了五分钟,林风才从这座“肉山”中间抽身出来。
动作极轻,极慢。
虎妈的耳朵动了一下,但没醒。
熊猫翻了个身,继续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