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揉了揉太阳穴。
“你待在这不行。外面那些人会用铁管子往你身上扎一针,你会昏过去,然后被装进笼子里拉走。”
虎妈竖瞳一缩。
它扭头看了看远处那几个鬼鬼祟祟靠过来的人。
【那些瘦猴子敢?】
“敢不敢的,你被扎了就知道了。”
虎妈的尾巴抽了两下地面,扬起一片尘土。
【那老娘把他们全拍飞。】
“拍飞了会有更多的来。”林风的语气很平,“带着枪的那种。”
虎妈沉默了。
它虽然是猛兽,但常年生活在十万大山深处,对“枪”这个概念有着本能的警惕。它的记忆里,很久以前,有过同类倒在响声之后再也没有起来。
【……】
林风看出它在犹豫,又加了一句。
“这样。”林风凑近虎妈的耳朵,压低声音,“你先带崽子回山里。以后要是脖子再痒,或者身上哪里不舒服,你晚上偷偷下来找我。我给你挠。”
虎妈的耳朵竖了起来。
【真的?】
“真的。”
【随时?】
“随时。”林风点头,“但前提是,你不能伤人,不能白天大摇大摆地进村。听懂了就赶紧走。”
虎妈琥珀色的竖瞳盯着林风看了好一会儿。
它的脑子里显然在做一道复杂的算术题——山里的自由加上定期挠痒服务,和待在这里被铁管子扎,哪个划算。
答案不言而喻。
虎妈“噗”地喷了口气,站了起来。
庞大的身躯从地上升起,肩头的肌肉滚动,抖落了一身的灰土。
【行吧。看在你手艺不错的份上,老娘今天给你个面子。】
它低头叼住小白虎的后颈皮,把幼崽提了起来。小白虎四肢悬空,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晃晃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