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被三个人按着,嘴都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长青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戴上。
他没看错。
林风确实在拿一根竹竿,给一只成年母白虎……挠痒痒。
而那只母白虎,居然没动?
“这……这是啥情况?”林长青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了。
“老虎……被挠舒服了?”一个村民结结巴巴地说道。
见虎妈动作,林风心里有底了。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顺着虎妈的心声,竹竿上下翻飞。
【往左……】
他就往左。
【下面一点……那个凸起的地方……】
他就往下。
精准得让母虎自己都懵了。
【这个两脚兽……怎么每次都能挠到我最痒的地方?】
【我的爪子抓不到的位置,它用一根棍子就……】
【对对对,就是那个包!挠它!使劲挠!】
林风加重了力道,竹竿在蜱虫叮咬的周围快速刮擦。
虎妈爽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庞大的身躯竟然像只大猫一样,软绵绵地顺着竹竿的力道晃动。
甚至连尾巴都放松地垂了下来。
但挠了一会儿,虎妈又不满足了。
竹竿毕竟是死物,力道和角度总差那么点意思。
【这木棍子太硬了,没感觉!两脚兽,用手!】
虎妈突然睁开眼,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竹竿。
林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