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军旅在这里创造了数十场红蓝对抗胜利的记录,几乎从未尝过败绩。
而这一次,他们虽然不能说输了,但也没有赢。
这个消息传到红军旅的指挥部时,旅长周海东站在帐篷门口。
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目光在夜色中望向远处那片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草原。
他的表情平静,但他的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复杂的、混合着欣慰和感慨的情绪。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仿佛在自言自语般的、带着一丝感慨和赞叹的语气:
“平局……这个结果,已经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太多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更加深沉的、仿佛在总结一个经验教训般的认真和专注: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支特种作战旅的连队。”
“是他们,用他们的行动,改变了这场演习的走向。”
他的话音落下,站在他身后的参谋长刘明远,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同样望向远处那片草原,眼神里带着一种同样的、复杂的、混合着欣慰和感慨的情绪。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毫不掩饰的认可和赞赏:
“是啊。那支连队,确实了不起。”
此刻,在红军旅的驻地里,谢解正蹲在一辆军用吉普车的旁边,手里拿着一块压缩饼干,慢慢地啃着。
他的身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脸上带着一种疲惫但满足的表情。
他的身旁,坐着张虎、梁辉、李大蛋等一班的老兵们,同样在吃着压缩饼干,喝着水。
他们已经连续作战了七天。在这七天里,他们几乎没怎么合过眼,一直在蓝军防区的纵深地带进行破袭行动。
他们摧毁了六个通信小站,摧毁了三个炮兵阵地,伏击了若干运输车队,活捉了满广志。
他们的功劳,几乎是拉满了。
张虎咬了一口压缩饼干,嚼了嚼,然后咽了下去。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谢解脸上,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们做到了”的轻松和满足:
“班长,我们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