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喝多!”
“我......我老陈这辈子,走南闯北,没服过什么人。现在,我......我服了!牛逼,真踏马牛逼啊!三个月啊!你们德祐就帮我们把这颗雷给排得彻彻底底!”
“不仅保住了本金,还让老子赚了点!苏总,你不知道,今天省行那帮孙子,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不行!我得给你磕一个!”
陈江河越想越觉得自己口头感谢似乎不能表达诚意。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座椅拖动声,伴随着酒杯摔碎的脆响。
“哎哎哎!陈会长!你干什么!别跪!别跪啊!”
邵非的惊呼声从听筒里传出。
随后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嘈杂声。
过了好半晌,电话终于被重新拿起。
“苏总。”
邵非苦笑道,“陈会长今天喝大了,非要朝着北边给你磕头,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他给拉起来。”
苏孟有些无语,你磕头你倒是开视频啊,我啥都没看见,苏孟甚至有点想再回个视频过去,万一陈江河还打算再磕一次呢?
邵非拿着手机,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压低声音道:“苏总,是这样。陈会长他们这批人,手里那几千套房子卖出去之后,债务危机算是彻底解除了。”
“不仅解除了,因为这波回款太猛,他们手里现在捏着大把的现金。”
苏孟心中一动。
这帮炒房团,玩的就是高杠杆。
现在房子成功套现,银行贷款还没到期,手里可流动的现金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至于提前还款?
开什么玩笑?
银行利息才多少,他们根本不带怕的。
“所以,他们是什么意思?”
“他们现在有点没有目标了。”
邵非叹了口气,
“这次差点被银行抽贷逼死,他们暂时是不太敢碰房地产了。实业那边,现在出口订单又不多,工厂利润被东南亚那边给压的死死的,也没有了投资开厂的念头。”
“所以呢?”
“所以,他们想托我问问您。”
“您手里,还有没有什么赚钱的项目?他们想跟着您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