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声音细若蚊蝇,眼神慌乱地四处闪躲,根本不敢往下看。
“没......没事。”
苏孟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双手死死按住大腿,试图用物理手段压制生理反应,但收效似乎不太明显。
秦山河不干了,他自然明白苏孟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小子喝了这么一大杯虎鞭酒,今晚要是跟自己闺女独处,那还不把天捅个窟窿?
“小苏啊,既然喝多了,我看今天就到这吧。”
秦山河立刻站起身,挡在秦明月面前,干咳两声,“明月,你赶紧扶小苏去车上休息,爸跟你们一起回酒店。”
秦山河打定主意,今晚就是死在酒店的沙发上,也得把这两人隔开。
“哎哟,你看这事儿闹的。”
赵老三满脸尴尬,狠狠瞪了赵四一眼,
“老四,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还不赶紧去叫司机,把小苏的车开上,送他们回去!”
“哎,哎,我这就去!”
赵四也知道自己闯了祸,缩着脖子一溜烟跑了出去。
苏孟身子晃了晃,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全靠一股意志力强撑着。
“赵老师,实......实在抱歉,不......不胜酒力。”
苏孟的嘴已经开始瓢了。
“今天多谢款待,改天……改天我做东。”
说完,苏孟一把抓起椅背上的大衣,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秦明月赶紧跟上去,伸手想扶他,却被苏孟像触电一样避开。
“别碰我。”
苏孟两眼通红的瞪着秦明月,“你......你离我远点。”
现在的他,就像一个装满火药的炸药桶,秦明月身上的那股淡淡的体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引线。
三人在赵老三等人强行憋笑中匆匆走出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