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我有个亲戚,在东北开煤矿。昨天矿被封了,人也被带走了。谁有那边的关系,能打听点内部消息?”
群里安静下来,苏孟这个消息来的很突兀,他们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跟房地产打交道的,对于能源这一块,还真是不太了解。
过了一会儿,钱军发了一条消息。
“苏总,你说的这个亲戚,是不是叫秦山河?”
苏孟眼神一凝。
秦山河的事昨天才发生的,钱军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
苏孟问。
“我表哥在东北也是搞煤矿的,跟秦山河有点生意往来。昨天晚上我们喝酒时他提了一嘴。他说东北那边现在正在搞资源整合,水浑得很。秦山河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发话要办他。”
钱军停顿了一下,又发来一条。
“苏总,听我一句劝。要是这个秦山河跟你关系一般,你就别管了。这事牵扯的面太广,不是单纯的经济纠纷。你现在生意做得大,没必要去蹚这趟浑水。”
苏孟看着屏幕上的文字。
他知道钱军是好意。
东北的煤炭江湖,向来是刀光剑影。
但他没有退路。
“这趟浑水,我还真的趟,因为秦山河,是我未来的老丈人。”
消息发出去。
足足过了一分钟。
“呦,苏总有对象了?谁啊?不会是虞总吧?哎呀,我的心痛啊......那是我的心头好啊。”
“放屁,你有没有脑子啊,他没听他说他老丈人叫秦山河嘛,虞总姓虞。”
“姓秦?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那个法官小姐姐啊,苏总好福气啊......”
群里一阵嘻嘻哈哈,甚至有人开始讨论苏孟结婚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
只有钱军默默地发来一个手机号码。
“这是我表哥的电话。他叫孙长海。我马上给他打个电话通个气。具体情况你得找他打听打听。他在那边混了十几年,多少能打听到点东西。”
苏孟保存了号码。
“谢了。算我欠你个人情。”
“不用谢,只要苏总你再其他地方折腾,别留在京城霍霍我们兄弟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