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话锋一转：
“有可能这幅稿子从未正式登记过，亦或是通过私人渠道流通的。”
林栀垂下眼睫。
“好，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林栀便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吹风。
身后响起了司烬野的声音。
“查不到也是正常的，你母亲那些年有一些设计没有走公开渠道，放心吧。
我让宋霖去查了，他的权限比陈律高得多，应是能查出点蛛丝马迹来的。”
林栀回神，转头。
男人此时已洗完了澡，身上穿着件深色的居家服，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好。”
司烬野牵起林栀的手往里走：
“别担心，还有那场拍卖会，你若是想去便去。”
后面还有一句话他没说，那就是我会一直在，但他深知他即便不说，林栀也知晓。
林栀知道司烬野向来说到做到，心中的不安也渐被驱散。
她张开了手：“老公～我不想走了，你抱我。”
司烬野将毛巾随手一扔，上前一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栀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温热的体温。
对母亲的思念似乎也不像先前那般浓烈，她心中得到了些许慰藉。
次日，林栀去了公司以后，以买家身份联系了那家拍卖行的客服。
电话连续转了两道，最后是一个声音温和的男人接的。
“这位小姐，您有什么需求？”
林栀没有直接去提及春约的名字，只说了想了解一周后那场拍卖会的部分拍品的详情。
对方礼貌回应：“女士，请问您是否有特定的意向藏品？
如果是高端场次，部分拍品的信息需要会员权限才能查看。”
林栀报了一个名字和身份。
对方查询了一会儿，语气依然客气：
“您说的那幅设计稿，目前确实还在拍品清单中，但是关于持有人信息。
系统这边并没有公开记录，应该是持有人要求加密信息，我们这边无权调取信息。”
若是如此，这幅稿子极有可能并非从合法渠道来的。
林栀也知晓继续问也没什么用，客套两句便挂了电话。
临近中午，林氏集团前台电话响了。
前台接起来听了两句，神色一变，连声说“好的好的”。
然后快步走到门口去接人。
来的人是马菲亚的助理。
前台一路将人送到了电梯口。
助理绅士般道：“谢谢。”
前台被这助理这副样子闹得有点脸红，连忙摆手：
“都是我该做的。”
这时，电梯到了。
助理不再多言语，走了进去。
一分钟后，她抵达林栀办公室，轻敲了一下门。
林栀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进”。
那人进来便将手中的合同放到办公桌上：
“林小姐，这是迈尔斯先生让我送来的合同初稿。
您先看看这些条款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若是有随时联系我。”
林栀拿起文件看了看，说了句辛苦了。
等这名助理离开，林栀翻开文件扫了几页。
本来还以为这人会给她设陷阱，事实上对方却没有这么做。
林震北很快便得知此事。
没想到前两天才在股东会上面提及此事，结果今天就有了进展。
助理低着头继续说：
“那份合同是AI项目的合同初稿，听说条款已经谈得差不多，最快下周便能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