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泽突然挤了过来,双手一圈拥住她的腰身,细碎的吻落在苏玉浅脸上,唇齿挪到唇瓣,轻舔慢咬,挑开唇,灼热又凶狠地亲了过来。
苏玉浅衣服被掀起,不平整的指腹纹路在细腻白肌上下流转揉捻,仿佛一切都在按照她的想法进行。
“呜……”
一声轻呼,转瞬砸醒了林屿泽,理智飞速回归,他撤开身,脸上难掩红潮,将女人的衣服理好。
“我,我去工作了。”
“……”
苏玉浅也是没招了,都到这个份上,人又跑了。
只能霸王硬上弓一次了,她想来想去,发消息给刘骏浩,问他有没有那种药。
还想着该怎么教训一顿林屿泽的刘骏浩,看到这个苏玉浅发来的消息,笑了。
林屿泽不行,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刘骏浩不是变态,不整那些,并没有那种药,他回复:有,效果超猛的那种,要吗。
苏玉浅看到对方发来的字眼,刘骏浩果然不是正经人,这种东西都有。
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回道:可以。
刘骏浩表示药不好弄,推迟了两天,然后拿了钙片顶替给她寄到了学校,等着看好戏。
东西是第六天到的,苏玉浅中途又试了好几次跟林屿泽接触,他不是躲就是跑。
她是真没辙了。
另一边的苏家,发现了一件大事。
苏延望拿到林屿泽所有信息的时候,意外发现他的生日和女儿苏玉浅一模一样。
苏延望让人查了林家,确认了两家其实是有渊源在的。
二十几年前,苏延望被老爷子派到工地干活,地下工作出了问题,他跟一个叫林柬的男人去了。
林柬工作经验丰富,说有危险,两人在离开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林柬死了,苏延望也受了伤。
而林柬的老婆万琴故意撞了他老婆,害得他老婆大出血,他知道她是在怨他,看她同样是孕妇的份上没有计较。
但也气不过她害人,按标准给了赔偿金,没有多补偿一分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