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我觉醒战力了，有没有什么功法给我练一练？”野棠拨通了凌篁的通讯，开门见山。
她刚才问过祁玄、赤珩和沧溟，他们虽然战力超群，但都是兽人，修炼体系跟人族完全不同，对人族的战力划分和提升方式一无所知。
“小棠儿，你这么早就觉醒战力了？”凌篁的全息影像从光脑屏幕上弹出来，他正窝在人族领地的书房里批阅暗影商会的文件，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把手里的笔扔出去。
人族幼崽一般要到二十五岁以后才会自然觉醒战力，他当年算是族里的天才，也是26岁才摸到门槛。他的乖女儿比他早了那么多年，这是什么概念。
“老登，我觉醒战力，你好像不惊讶。”野棠靠在沙发上观察着凌篁的反应。他刚才那一瞬间的震惊分明不是因为觉醒战力这件事本身，而是因为觉醒的时间。
“不惊讶啊，人族的算法跟兽人又不一样。你是我凌篁的种，觉醒战力是迟早的事。不过小棠儿，你这么快觉醒，不愧是我的崽。你太奶奶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骂我拖后腿。”
凌篁把笔往桌上一搁，开始掰手指头细数人族的修炼体系，他当初突破SS级的时候两百一十七岁，已经是几千年难遇的速度了，但他的乖女儿更离谱，年纪轻轻就觉醒了，比他当年快了不知多少倍。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他，再过几年说不定能超越太奶奶。
“老登，功法有没有？”野棠赶紧打断凌篁滔滔不绝的幻想，把话题拉回正轨。这只老登一旦开始畅想未来就会自动进入话痨模式，跟祁玄有得一拼。
“有，必须有。爹这就去找你太奶奶要。人族嫡系的修炼功法都在凌波手里保管着，只有觉醒了战力的嫡系血脉才有资格翻阅。”凌篁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披上外套就往外走，边走边絮絮叨叨地盘算着要带哪些功法去帝都。
“乖女儿，喜欢什么款式的战甲，爹让人给你做几套。”凌篁一边往太奶奶的院子走，一边又拨通了野棠的通讯。他这些年虽然不在野棠身边，但早就搜罗了全大陆最好的战甲材料，塞满了人族领地好几个私库。
上次被那几只雄兽从他库房里挑走烛龙逆鳞和远古巨犀血皮的时候他虽然心痛，但那些材料跟他留给野棠的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他本来就打算过几年野棠觉醒战力以后亲手给她做战甲，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得让工匠们加速进度了。
“好看的，轻盈的，还得实用。”野棠也不跟他客气。她现在是兽神殿殿主，又要对付月林背后那个存在，确实需要一套像样的装备。而且她刚觉醒战力，灵力掌控还不够熟练，有战甲护体至少能多几分保障。
“放心交给爹，包你满意。”凌篁挂断通讯，美滋滋地拐了个弯，没有去太奶奶的院子，而是先去了他藏在尊主府地下的真正私库。
这间私库连暗夜都不知道，藏的才是他压箱底的宝贝。灵犀骨晶，产自远古灵犀的眉心骨，轻盈如羽，却能抵御领主级邪兽的全力一击；万载寒髓晶钢，取自在极北永冻冰原下沉睡了上万年的寒髓矿脉，锻造出来的战甲能自动吸收周围的寒气修复损伤；
九霄幻影蛛丝，由上古幻影蛛王吐出的丝编织而成，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能幻化出无数残影迷惑敌人；还有一片上古狱龙逆鳞，那是他当年从一处圣战遗迹里亲手发掘出来的，比那群雄兽从他库房里挑走的烛龙逆鳞还要古老，防御力还要强上好几个档次。
凌篁把这几样材料一字排开，每一样都是能让整个隐世家族倾巢出动的至宝。他拿起那片上古狱龙逆鳞对着库房的夜明珠端详了好一会儿，逆鳞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凛冽的洪荒气息。
他决定把这片逆鳞镶嵌在战甲的胸口正中，这样不管敌人从哪个方向攻击，逆鳞都能第一时间感应到并自动展开防护。
剩下的灵犀骨晶做护肩，万载寒髓晶钢做胸甲，九霄幻影蛛丝做内衬，再配上一条能储存灵力的腰带和一双能提升速度的战靴。他要把女儿武装到牙齿，让那群拱白菜的野猪们看看，什么叫亲爹的排面。
他小心翼翼地把材料收进储物戒指里，脚步轻快地走出私库。去奶奶那边拿到功法之后，他就带着材料直接去帝都，亲自监督工匠们赶工。他已经等不及要看到女儿穿上这套战甲的样子了，一定比任何人都耀眼。
“怎么样？老登说什么了？”祁玄靠在沙发扶手上，冰蓝色的竖瞳里带着几分好奇。他活了这么多年，对人族的了解仅限于古籍上的只言片语，真正的人族是怎么修炼的，他还是头一次有机会接触。
“他说，他去太奶奶那里给我拿功法。还说我觉醒得太早。”野棠把凌篁的话简要复述了一遍——人族幼崽通常要到二十五岁以后才会自然觉醒战力，像她这么年轻就觉醒的，放眼整个人族历史都找不出几个。
“这么说，他知道你会觉醒战力。”祁玄并不意外。凌篁虽然不靠谱，但毕竟是人族尊主，对女儿的血脉传承心里肯定有数。
“嗯，他说修炼体系不一样，人族幼崽二十五岁以后自然觉醒。那你们是什么时候觉醒战力的？”野棠忽然好奇起来。这群毛茸茸一个个都是SSS级战力，但她从来没问过他们是什么时候觉醒的。
“我是破壳三个多月就觉醒了。蛟龙族的规矩，破壳六个月内觉醒算天才，超过一年算平庸，超过两年，就会被长老们集体嫌弃。”
祁玄掰着手指头回忆了一下，他破壳后不到几个月就觉醒了战力，当时全族都震惊了，几位长老围着他转了好几天，说他是几千年难遇的天才。
“小爷是六个月。朱雀族的幼崽一般快一岁的时候才觉醒，小爷破壳半年就觉醒了。爷爷说小爷是朱雀族几百年里觉醒最早的，所以才敢那么嚣张地烧演武场。”赤珩骄傲地挺起胸膛。
“四个月。”沧溟放下古籍，海渊王族的幼崽觉醒时间跟蛟龙族差不多，他算是在同辈里遥遥领先的，所以他母亲从小对他寄予厚望，追着他喂饭也是为了让他长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