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都知道咱老底儿了,肯定是回不去了,只能入伙!”朱核又带起贱笑,给沉默中的周正洗脑。
“老周哇,在哪儿干不是干?”
“跟着老家伙,一年才五百两,你玩儿什么命呐!”说着,朱核又指向那群奸诈狗官:“你看!就那帮狗东西,一年岁禄+政绩绩效奖金至少几万两起步。”
他再指向冯贾,周正顺着看过去:“就最大的那狗官,福建二把手,一年至少一百个达不溜!”
周正看着奸笑点头的冯贾,再听朱核刚刚的话,有点儿懵:“王爷,啥是达不溜啊?”
“万!”朱核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嘶——!!”周正倒吸一口冷气,比出一个一,嘴里不断哆嗦道:“一一一……百百百……万万万两???”
回应他的不是朱核的话,而是冯贾和群臣的集体点头。
“嘶!”周正再次吸了口冷气,浑身都在颤抖,双手紧攥,牙齿咬的嘎嘣响。
而朱核及群臣,集体邪笑的看着他。
此刻周正的内心正做着天人交战:陛下呀,臣身为使臣,本应慷慨就义,以报皇恩浩荡。
但财王这狗东西,他妈的不是人啊。
他是牲口,是牲口啊。
他腐蚀我,他疯狂的腐蚀我啊。
他妈的竟然用那几个达不溜的黄白腌臢之物,妄图腐蚀臣这一片忠君爱国之心?
那可能吗?
哼!简直可笑至极。
他不知道臣拜孔子的吗?
臣!!贫贱不能移!!
但是!!!
陛下啊,臣希望您能体谅臣的一片苦心。
不是臣贪财,臣强大的意志,守住了本心,自始至终没有被腐蚀沦陷。
我辈读书人的事儿,哪能被金银腐蚀?
简直荒谬!!
臣是被财王殿下那片拳拳爱才之心给感动了。
这!叫选择!
毕竟千金易得,明主难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