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手挠挠小脑瓜子,一脸呆萌。
最后在侍卫的指导下,总算把地契倒了过来。
接着又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一手举地契,一手指着周辰骂道:“给牢记好好堪,堪不明呗,牢记打断以锅狗亿滴寄儿,以信不信?”
嚣张!太他妈嚣张了!
这逼崽子比朱威还嚣张,嘴还不是一般臭。
主要是这小逼崽子最爱学他爹骂人。
薛敏也头疼得很,无数次让朱核管管。
但朱核非但不管,还直言:骂人咋啦,他妈的不骂人,那心不就脏了吗?
只要我儿不欺负弱小、百姓。
什么达官贵人,皇亲国戚的,惹到了,他爱骂谁就骂,骂不赢就给老子动手揍。
打残了,咱家又不是赔不起。
所以这小王八蛋开口闭口就是“以码滴”“鸡儿芽儿”的国粹。
此刻周辰哪有心思看。
被朱座都气冒烟儿了,但又不敢发作。
何余见他这副德行连忙给他解释道:“大人啊,您还真定不了小王爷他们的罪。”
“军营这一百五十亩地,全是财王殿下的。”
“人家要是不高兴了,还能赶咱们走,您可别乱来啊,咱们弟兄营房都在这里,可没地方去啊。”
“毕竟要选新军营,得跑到城外二十里处了。”
“其他地方都是有主的!”
以前朱核搞土地转让金。
所以福州五成地皮都被朱核买了,另外五成是他分给本地听他话的豪商、权贵的。
毕竟他搞商业,未来福州的地皮肯定是寸土寸金,不可能不提前买。
周辰听完,脸一阵青一阵白。
这他妈还有王法,还有法律吗?
连军营地皮都是财王的,还有什么不是他财王的。
很快朱座的奶音唤醒了他:“寄到了吧,以踏码郭老不洗滴,再跟咱老大哇哇叫,以给牢记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