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亲王、太子,放着名门贵女不娶,偏偏惦记一个馊寡妇,简直荒唐!”
“剧情颠三倒四,把咱们当傻子糊弄!”
“花半两银子进来遭罪,必须退票!”
人群吵吵嚷嚷,怨气越积越重。
不远处的薛成四人靠在柳树边,抱着胳膊,咧着嘴旁观。
先前追剧时的反胃恶心早已消散大半。
张穆低声嗤笑:“总算轮到他们体会一遍了。”
“舒坦,太舒坦了!”
刘昱点点头,眼底带着看热闹的兴致:“闹吧闹吧,正好瞧瞧金陵这群世家子弟能不能扛得住这狗血套路。”
就在男观众的叫嚷声越来越大,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剧院里十余名身着统一短打、腰佩木棍的安保人员快步冲了出来。
一把按住那个零头的勋贵子弟。
安保队长厉声训斥:“小子,剧院门口别闹事!”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知道我爹是谁吗?”
“你们用这恶心的破剧骗人,票价还这么贵,我要去衙门告你们!”勋贵子嗣,一边挣扎一边怒骂。
安保队长不以为意:“管你爹是谁,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场子!”
这话一出,勋贵及一众嘈闹的男观众顿时骇然,他妈的忘了,这是陛下的产业。
但勋贵子弟被剧情实在恶心到了,梗着脖子反驳道:“你们用这种垃圾剧糊弄观众,那就是在糊弄陛下,我要告御状,告御状!”
“对!告御状!”一旁不少观众也愤怒附和。
反观保安队长依旧不屑,开口嘲讽:“这剧就,陛下就是编剧,你们去告吧,咱不拦着你们。”
“噶——!!”话落,众人齐齐一抽。
完犊子了,这是跳陛下脸上去了啊。
特别是勋贵子弟,内心慌得一匹,他爹一再叮嘱,他们这群旧勋贵处境不如以前,一定要低调,别搞事,到时候家里可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