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改革,挣钱路子多了起来,赋税也减轻,百姓大量减负,富裕是迟早的事儿。”
“陛下指示,在满足百姓物质需求时,也要注意百姓们的精神需求。”
“所以陛下特意从福州引入各种新式娱乐。”
“而这舞台剧,就是其中之一!”
“以往百姓消遣,无非听戏、听曲、说书、看戏本子,几十年一个样,早就老旧乏味!”
这话一出,围观百姓瞬间来了兴致。
“对对对!听曲儿,听说书早就听烦了。”
“小哥那你快说说,这舞台剧到底怎么演?和唱戏有啥不一样?”
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开始给他们讲解。
而他讲解期间,人群最后站着四名衣着华贵的青年。
他们浑身颤抖,手心、额头不断渗汗。
眼神死死盯着剧目,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好似在面对什么大恐怖。
四人正是福州系高官二代。
张穆、薛成、刘昱、谢豪。
“薛…薛薛…薛兄!咱咱咱…咱们一定要对自己这这这……这么残忍吗?”张穆瞪着惊恐道眼神,一边凝视剧目,一边颤抖的询问一旁的薛成。
他的话刚落,旁边的刘昱立马结巴接话:“是是是…是啊!薛兄!”
“咱咱咱…咱还有大好前程,犯犯犯不着,这这这…这么作践自己吧!”
剩下谢豪不断点头:“薛薛薛…薛兄,没没没…没必要再看一遍吧,这可是咱们,童年的阴影啊!”
“第一次看,咱咱咱…咱两个月都没缓过来,要不咱们还是去酒楼吧!”
薛成听完三位兄弟的话,不为所动。
惊恐的眼底泛着莫名的坚定。
他使劲吞咽了一下,颤巍巍的抬起左手,指着前方那群好奇心爆棚的百姓道。
“弟弟弟…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