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她语气变得冷漠:“另外!夫君还让我给你们带几句话。”
“勋贵!要选对勋贵的圈子。”
“不是你们的圈子不要硬融,融不进去。”
“历朝历代,朝堂格局都需要制衡。”
“自汉武独尊儒术后,朝堂的格局从最开始的勋贵、宗室与外戚争斗,演变到后面宦官集团的加入。”
“直到东汉,经学世家凭借掌控了天人感应的解释权,加上察举制,从而搭建起士大夫的叙事框架后。”
“历史上就出现了一个永恒不变的政治棋手,士大夫文官集团。”
“自此,宗室、勋贵、外戚、宦官都是为了临时制衡这个派系而存在的。”
“东汉末,宗室势微,外戚与宦官争斗,最后世家士大夫渔翁得利,格局失衡。”
“以世家豪族为根基的群雄并起,最后亡国!”
“唐朝,武则天愚蠢,称帝登基,屠杀宗室、关陇集团,导致五姓七望坐大。”
“最后黄巢之乱,也亡国了。”
“她甚至愚蠢到,以为靠扶持寒门就能制衡世家?”
“寒门一无军事根基?”
“二无民间声望?”
“三无地方人脉?”
“四无礼教、历史解释权?”
“它制衡得了世家吗?”
“扶持寒门制衡,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她甚至都不清楚,掌控着礼教叙事权,且最应该反对她登基的五姓七望,放着脸面被按在地上踩,也不反对她登基,甚至还拼命给她在历史上洗白。”
“因为她替这群士大夫除去了隋唐百年死敌,关陇贵族。”
“吕雉都没他狠,至少吕雉她不残害自己的亲身骨肉,同时对百姓施以仁政,文景的根基就是她打的,你看汉朝的士大夫怎么抹黑吕雉的。”
两人听着这千年以来的政治格局,内心隐隐有些不安,梅殷开口沉声问道:“王妃!你到底想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