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骰子是正常骰子,他的骰子六面全他妈是七,我他妈赢个锤子啊,七都来了!”
“咱们直接认栽,输给他还不干,非要走流程,摇骰子,狗都比咱王爷有品德。”
众将蛐蛐诉苦之际,最无语的三喜,忽然不满的开口,声音带着埋汰:“王爷!劝您当个人,小心被人挂树杈子上。”
“您这都不是抠门了,您纯属抠地基!”
“哪有打仗不花钱的,您在想啥美事儿呐?”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还有,您只看着花钱,您咋没看着挣钱呐?”
“这些时日,江南各族家产,房契、田契、地契、商铺,加起来都抄了两亿五,您好歹还赚了九千万呐。”
众人听完三喜子的盘算,齐齐点头。
对嘛,这明明就是赚了。
但朱核听到这话,那气性更大了,指着三喜子,张嘴就大声反驳:“歪理!”
“全他妈是歪理。”
“那是赚了吗?”
“那些钱本就是老子暂时存放在他们那儿的,都是咱的钱。”
“你个王八蛋怎敢如此自信的把咱的钱当收益呐!”
嘎——嘎——嘎——
一群乌鸦飞过!
屋内的沉默,是如此的震耳欲聋。
集体白眼儿都翻上了天。
就连看惯生老病死,人间百态,一向淡定的庞嘉和都受不了了。
他扭头朝着叶倾城叹息道:“没救了,王妃呀,王爷他想吃点儿啥,就吃点儿吧。”
叶倾城正色点点头:“本妃知道了。”
听到叶倾城的回复,庞嘉和直接起身,背着手慢悠悠的离开了寝室。
朱核听完庞嘉和对叶倾城的叮嘱,脸色煞白,瞬间蔫巴,不断哀嚎叫唤:“哎哟喂!”
“你看吧,咱就说咱指定有啥毛病吧。”
“这个庸医还治不好!”
“哎哟喂,咱滴命咋这么苦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