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告到衙门去,人家有钱有势,你还不得完犊子?”
张大贵被说得哑口无言,骚红个脸,低着头不敢看朱核。
朱核继续指着张环,朝着张大贵骂骂咧咧的:“老子当年就给你说过,那肯定不是你的种,就那尖嘴猴腮,流里流气的德行,哪点儿像你。”
“你还非整个滴血验亲,有个鸡儿用。”
“那滴血验亲能作假,加点儿白帆,他妈的跟狗血都能融,就算不加也不科学。”
“你非不信,现在好了吧,当了十几年冤大头,舒服了吧!”
张大贵被骂得一脸委屈,眼泪止不住地流。
王婶几人见他可怜,连忙跑来劝道:“王爷,您也别骂他了。”
“大贵就这性子,老实本分,善良也心软,这您也是知道的。”
“是啊!王爷您消消气!消消气!”
“您是活菩萨,别跟大贵计较。”其余几个婶子也附和,而后胡婶又看向张大贵。
“大贵,人王爷替你做主,你咋拆王爷台呢,今儿个要不是王爷,你还能好?”
“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你才三十出头,条件也不差,改明儿婶子给你说个本分姑娘,你还怕没妻儿?”
“听话,跟婶子进来,这事儿你就别掺和了,知道吗?”
张大贵把话听进去了,点点头,再也不敢掺和,老老实实跟着王婶他们回堂内。
袁颖见张大贵离开,彻底绝望,朝着他的背影不断哀求:“呜呜呜——!!”
“大贵!求求你,看在夫妻情分上,救救我吧!”
朱核听得烦躁不已:“给老子堵上嘴!”
“另外去给老子编三个猪笼!”
“是!王爷!”周鹏立马吩咐人去办。
士卒来到袁颖面前,直接堵住她的嘴,将她压跪在地,她惊恐的呜呜不停。
但没人再理她。
而老袁氏见朱核铁了心要用私刑,瞬间豁出所有胆子,昂头直视朱核,声音尖锐又强硬。
“王爷!”
“老身再说一遍!大明律法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