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胆他们都能想到可能有人要害我,我咋没想到呢...”赵峰嘀咕了句。
何大清撇撇嘴道,“你肯定想不到,谁能害的了你啊?”
赵峰徒手拆房的事,已经狠狠地震撼到了何大清,徒手把锁头捏成一团,更是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厂工人多,何大清旁敲侧击的问过几嘴。
比如:要把锁头压成团,大概需要多大的力...
得到的答案,差点没把何大清吓死。
从那过后,他彻底断了报复赵峰的心思。
也不敢和任何人提起这事。
何大清甚至一度怀疑赵峰压根不是人类。
“这倒也是。”赵峰笑了笑,这好比一个健康的壮年人,不会整天担忧自己会不会尿炕一样,因为根本不存在那种事。
赵峰一身的外挂,他不害别人,别人就该烧高香了。
“算了,不说这些,我去趟后院,跟乔月说让她回厂的事。”
赵峰开门出去,正好瞧见傻柱从后院走了过来。
两只眼睛红红的,正在流眼泪。
“欸?傻柱,你怎么哭了?”赵峰纳闷的说道,狐疑的一挑眉,“难道你跟聋老太感情这么深?还在缅怀她呢?”
傻柱顺坡下驴,“对,我想老太太了!”
可算给傻柱找到借口了,这回可以痛快的大哭一场了。
表白被拒心里难受,大老爷们哭了,简直太丢人。
可缅怀聋老太而哭,就不丢人了,相反,还能落下个好名声。
“柱子这孩子就是太重感情了。”一大妈感慨了一声。
何大清煞有其事道,“不愧是老子的种,重情重义啊!”
赵峰无语的看了何大清一眼,“重情重义跟你沾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