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到六点。
顾泽衍从伯纳乌地下通道钻出来时,直接坐到草坪边。
“我不行了。”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编号和管道。”
李历掸掉袖口上的灰。
“记不住路,上擂台你就只能等别人堵你。”
“大卫最擅长把人引进死路。”
“亚伦负责把出口堵住。”
顾泽衍扶着草坪站起来。
“再走一遍。”
李历转身。
“走。”
接下来几天。
四人除了吃饭睡觉,全部待在酒店健身房。
顾泽衍踩着跑步机,呼吸声压过机器运转声。
“厉哥。”
“我再跑下去,腿真要废了。”
李历单手举着三十公斤哑铃。
“亚伦能堵住你。”
“大卫能算计你。”
“你跑慢半步,就可能被他们赶进通道死角。”
顾泽衍咬牙,把速度又加了一档。
“我跑!”
“我还能跑!”
他一天五顿高热量加餐,硬生生把西伯利亚掉下去的体重补回来,甚至又重了两公斤。
姜如沐的冰淇淋份额,却被李历砍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