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程配送。”
他一路退到火堆边,扯住姜如沐的胳膊把她塞进粗白桦后面。
“蹲下。”
“你呢?”
“投弹。”
姜如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火堆距孔洞三十多米,中间全是空旷冰面,侧风刮得火焰东倒西歪。
“不行,你也躲树后。”
“躲后面没角度。”
“那就不炸。”
“今晚总不能请你吃冰镇压缩饼干。”
“我能吃。”
“丢人。”
姜如沐气笑了。为了面子炸湖,这男人的务实主义偶尔会在奇怪的地方离家出走。
李历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细木条,前端燃着火,在手里掂了两下。太轻,风阻大。换一根——细长笔直,烧着的一端约十厘米,够保持火星。
他侧身站到树外,风不断卷走火苗。
三秒。五秒。十秒。
姜如沐在后面揪住他衣角。“你等什么?”
“等风小点。”
【丢啊!】
【标枪运动员看了开始检查赛程表。】
【沈珏:厉哥每次摆这个造型,我都感觉有人要倒霉。】
侧风终于弱了半拍。
李历抬臂,腰腹拧转,细木条贴在耳侧,前端火苗拉成长线。
“看好。这一丢,天崩地裂。”
姜如沐把护目镜往下一扣。“你最好别把牛吹上天。”
前脚踏出,肩膀送力,手腕向前一甩。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