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放鸽子吧?第一天就缺席,这架子比我还大。”
韩叙白推了推眼镜。
“鹏城晚高峰,迟到不奇怪。堵车堵到怀疑职业规划,也很常见。”
岑野扭头。
“你是不是连堵车都能普法?”
“可以。前车恶意加塞,后车情绪崩溃,容易形成交通纠纷。”
“你闭嘴吧,听完更堵了。”
方若薇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膝盖。
“要不先选房间?等最后一位来了,住剩下的也方便。”
这话说得体面。
但三楼那间大套房,她刚才已经看了三次。
温棠立刻站起来。
“我刚才上去转过,要不大家一起看看?”
没人反对。
六个人上楼。
二楼四间。
两间双人房,都带卫生间。
一间单人房,带卫生间。
另一间单人房,没有卫生间,晚上要去楼下公共卫生间。
岑野站在没卫生间那间门口,看了两秒。
“这个房间有点考验膀胱。”
韩叙白接上。
“也考验夜间行走能力。”
“你别装文化人,不就是半夜下楼上厕所吗?”
“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