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鱼国,某处临时军事据点。
院墙塌了半截。
左边是炸毁后的民房,钢筋从混凝土里支出来。右边一棵橄榄树烧焦了一半,另一半还挂着几片叶子。
院子中间,摆了一张英式圆桌。
白桌布。
银壶。
细瓷杯碟。
三层点心架。
顶层司康,中层柠檬挞,底层两块品种存疑的蛋糕。
桌旁坐着两个人。
一个穿卡其色军便装,头发贴着头皮,下巴方正,颧骨很高。手里捏着红茶杯,小拇指翘着。
外塔窝布胡。
鱿鱼国军方一把手。
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金棕色短发,军装领口敞了一颗扣子,肩上三颗星,腿搭在椅子旁边。
约翰·布朗宁。
美军中东战区一把手。
三星上将。
两个能调动几十万兵力的人,正在废墟里吃下午茶。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约翰端着杯子,手没晃。
外塔嚼着司康,头也没抬。
约翰拿起银勺搅茶。
“你们弹药库又炸了?”
外塔撕开一块司康。
“靶场。新兵实弹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