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历走到他面前,蹲下。
“这人就是放火的。”
白衣男停了一下,又开始喊:
“你胡说!你凭什么...”
李历打断他。
“山上你穿黑衣服,背干瘪背包,左脚受伤,我见过你。”
白衣男喉咙卡住。
“你抢了消防员的战斗服,想混下山,后来又换成白短袖。”
李历指了指他的裤腿。
“衣服能换,脚伤换不了,这个伤可是我家狗之前咬的,都结痂了。你身上的油味也换不了。”
程松岩上前一步,低头闻了一下,很快退开。
“有汽油味。”
年轻警察立刻示意。
两名民警上前,把白衣男从小迁爪子底下拖出来,双手反压。
第三名民警接过沈珏手里的手机,装进证物袋。
白衣男被架起来,还在喊:
“我什么都没做!那条狗攻击我!我要验伤!”
姜如沐走过来一句话把他说死心了。
“你脚上的伤是另一只咬的,刚才他没过来大家都看见了,验伤可以的,牙印都不同。”
小迁终于松口。
它站起来,抖了抖毛。
豹猫从旁边一跃,跳到小迁头顶。
两只前爪搭在小迁耳朵中间,尾巴垂下来晃了晃。
小迁站着没动。
然后,它驮着豹猫,昂着头走回来。
全场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手机拍照声响成一片。
小迁走到姜如沐脚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