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山猛点头:“对对对!我还要再来一碗!”
苏念稚笑了笑,走了。
——
第一周的训练把所有人打回了原形。
晨训六点半,跑操体能器械,上午专项,下午重复。消防站的训练强度不因镜头存在打任何折扣。
嘉宾们从第一天的“还行”,到第三天集体失声。
宿舍里的鼾声一天比一天响。纪深从第三天起训练完往床上一倒,能睡到闹钟响。陶谦之每天第一个起最后一个睡,中间的行动轨迹就三件事——训练、吃饭、贴膏药。三十八岁的膝盖和腰椎最先投降。
韩肃每晚最后一个关灯,在被窝里做腹肌训练,铁架床吱嘎作响。第五天夜里纪深终于忍不住从上铺探出脑袋:
“韩肃,你要是再动,我把你焊死在床上。”
韩肃消停了。
只有一个人,始终没有出现任何疲态。
李历每天训练完回宿舍,洗澡换衣服,然后消失。
第四天晚上,沈珏假装上厕所,偷偷跟了一段。
走廊尽头的拐角。摄像头死角。
李历靠着墙,手机贴着耳朵。
沈珏竖起耳朵,隐约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语速很快,中间夹着笑。
然后李历开口:“把镜头转过来,我看看它们。”
停了两秒。
“不是看你,看狗。”
又停了两秒。
“你挡镜头了,往后退点。”
沈珏默默转身,回到寝室,拉上被子。
历哥有对象,还养狗。
或者说——历哥正在以看狗为名,行看人之实。
哦不!
姜如沐可没有狗!
这个认知让他在被窝里痛苦的浑身发抖。
他的CP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