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历的拇指在手臂上停了一下。
鹿琤最后一句话压得极低，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要说出来。
“发布时间定在下个月十三号。沐姐合约到期的前三天。”
前三天。
舆论风暴里续约，就是签卖身契。不续约，就背着“私德有亏”“税务欺诈”的标签出去。
两条路，都是死路。
李历盯着姜如沐。
姜如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拐杖顶端一下一下地敲。不快不慢，有节奏。
“所以鹿琤来找我了，她怕我太被动。”
她抬头，看着李历。
“这一仗，不打不行。”
李历没接话，半天没动。
然后伸手，把鹿琤手里那两袋保健品接过来，堆到床头柜上。
“先别急。”
他拉开凳子，示意鹿琤坐下。
“盛辉手里的东西，有多少是真的？”
鹿琤刚弯腰要坐，身体又僵住了。
“恋综那些记录，半真半假。税务的部分……还不确定。”
她抬头看了姜如沐一眼，又转向李历。
“但有一样东西是真的。”
李历等着。
鹿琤把声音压到最低。
“盛辉内部有人做了一份备忘录，我走之前拍了照片。上面写得很清楚——这次不只是针对沐姐。”
她的手指攥着裤缝，指节发白。
“他们点了你的名，李历，你也在那份名单上。”
相关阅读： 【快穿】心机诱宠，上位攻略、 她说，她想去团播见见世面、 你死了，我就能继承你的修为了、 厨神附体，我把沙县开成了黑店！、 重返大学，发现美女都是大馋丫头、 双穿：从被抓到合欢宗开始！、 抱紧妖孽反派大腿：末世游戏外挂、 铁锤娶妻，开局激活无敌情报系统、 全民缆车求生，我一级一个三选一、 团宠白眼狼重生：这次她真的改了、
相关推荐： 末日拿下母体校花，还好我有抗体、 反派Alpha们总想要社畜直男、 穿成诡异后联盟派我去当boss、 全班修仙归来，你们元婴我大乘、 修仙：谁能比我更不择手段！、 我，最强毒士，女帝直呼活阎王、 分手后，我把前女友炼成僵尸！、 我有一把小黑刀、 网游：我盗圣，借亿点神器怎么了、 全身瘫痪，系统让我每天五公里、 医妃凶猛，战神残王身娇体软、 问鼎仙途、 爷爷托梦送空间，通万界，赚麻啦、 全民求生：我在诡异末日养成少女、 火影：家族系统，女忍者被玩坏了、 血棺骸骨,生人禁地、 穿越星际后我靠亲和力暴富了、 我的徒弟们都太逆天了！、 末世：我靠吃肉登顶第一序列、 快穿训狗：男主当小三又争又抢、 我的技能有词条、 东北黑道往事吴夕冉夏天、 荒岛求生，我的跟班又强又萌、 原神：俺十四境开局被荧妹钓起？、 鸿途奇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