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想起一个……朋友。”
排骨送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
弹幕安静了几秒。
【朋友？什么朋友？】
【她好像在忍什么】
她没再解释。埋头扒饭，速度比刚才慢了很多。
吃播变成了沉默进食。
镜头没关，三千万人安静地看着她一口一口吃，没有之前的热闹劲了。
弹幕缓缓滚动，大部分是安慰。
然后有一条飘过去。
字很小，混在几千条消息里，本来应该一闪而过。
【姐姐这个紫水晶项链好好看呀，在哪买的？】
姜如沐的筷子悬在半空。
她低头。
锁骨下方，那颗紫水晶安静地坠着。
迪莉娅弯腰给她戴上的时候，指尖碰了一下她的后颈。
“抱歉。”
那是遗言。
筷子从手指间滑落，磕在餐盘边缘，一声脆响。
姜如沐偏过头。
下巴收紧。鼻翼翕动。
她用手背飞快擦了一下眼睛，但来不及了。
泪珠子砸在毛毯上。
她把脸埋进座椅侧面的靠枕里，肩膀剧烈地抖了两下，嗓子眼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
在航母上已经哭过了。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东西，被一条弹幕、一盘糖醋排骨、一颗紫水晶，全部翻出来。
直播间三千万人。
鸦雀无声。
弹幕停滞了整整四秒。
相关阅读： 从成为一只白鹿开始的传说、 路遇黄皮子讨封，封它当玉皇大帝、 炮灰她走的是康庄大道、 全民学校求生：所有学校沦为地狱、 闪婚刑警老公，陆队人前请装不熟、 怪猎降临：我的攻略震惊全服、 千亿豪门无后？我一胎三宝赢麻了、 赶山打猎：开局傻子，白捡个媳妇、 小炮灰变美后，抢了财阀太子爷、 神算老中医、
相关推荐： 开局法相，未婚妻不退婚、 线上腹黑游戏姐，线下高冷女教授、 带C罗横扫美加墨世界杯！、 都要退圈了，你演唱会唱这么红？、 不装了摊牌了，神豪她都要、 新三国怪谈：开局扮演面瘫刘备、 不娶何撩，敢跑我挑断你脚筋、 让你卧底，你把老米榨干了？、 你一个三轮组装厂，造出光刻机？、 萧晨苏晴、 力量每天增加百分之一我徒手爆星、 我，亿万天赋，天才不过见我门槛、 医院太卷，我去部队当兵王了！、 神雕：全真出了个记仇真人！、 序列求生：我可以无限附加词条、 作死后死遁，全宗门都想狠狠弄我、 她从地狱来，证罪、 我被老朱问斩，马皇后玉玺砸老朱、 崩铁：狼尊绝不低头，除非是她爹、 强制爱：恶毒女配被病娇反派亲哭、 国青让我滚，我觉醒阿德里亚诺、 分手后觉醒凤流系统，我爽翻了、 女神的上门贵婿、 红楼之逍遥庶子无所谓、 随军被退婚，绝嗣大佬他又争又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