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和妻儿可以活下去了。”
重复。
“我的母亲和妻儿可以活下去了。”
再重复。
“我的母亲……”
李历的神经猛地一跳。
这不是逃命的人该说的话。
这是死士的遗言。
鱿鱼国间谍?
不。
这是被逼上绝路的本地替死鬼。
真正的间谍开枪打死了精瘦男,把这个挂着炸弹的胖子逼到了安保最密集的防爆门前。
一石二鸟。
李历刚要张嘴提醒安保。
地上的矮胖男人抬起头。
满脸的眼泪和鼻涕。
恐惧、绝望、不甘。
全部糊在那张胖脸上。
他看着李历。
不管李历听不听得懂。
用阿拉伯语吐出三个字。
“对不起。”
双手从腹部抽出来。
摊开。
掌心赫然躺着两颗军用破片手榴弹。